“萬一是呢？”林知墨反問，“如果他明天發現陳永年被警方接過，會立刻轉移。我們只有今晚。”

秦鐵山不再勸。他轉向鄭保國：“鄭隊，你們縣局有突擊隊嗎？”

“有，三個小組，都在待命。”鄭保國說，“我讓他們開過來，二十分鐘能到。”

“等不及了。”秦鐵山看了眼手錶，“七點五十，村裡人還沒全睡，靜太大會驚他。八點半以後，我們手。”

他快速布置：兩個特隊員守住院牆後側，防止從後窗逃跑；鄭保國帶人封鎖村口道路；秦鐵山自己帶人正面突。

“林主任呢？”鄭保國問。

“我留在外圍。”林知墨說，“一旦控制住局面，我需要第一時間和他對話。”

秦鐵山點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
八點二十五分。

林知墨站在村口一棵老槐樹下，夜風像細的針扎在臉上。他沒有穿防彈——鄭保國塞給他一件，他推開了。那是給衝鋒陷陣的人準備的，他不是。

鄭保國在對講機里低聲確認各小組就位。秦鐵山帶着兩名特隊員，藉著房屋影向廢棄小學去。

八點二十九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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