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296章 深海來的謎題(2)
方明也在座,他看向林知墨:“知墨,這個案子,常規的排走訪。失蹤人口比對,目前看效果有限。海事公安的同志希我們能從別的角度,看看能不能給‘’上點標籤,哪怕小一點排查範圍也好。”
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林知墨上。這位年輕的專家已經多次創造奇迹,但這次,挑戰似乎達到了一個新的維度,面對一高度腐敗。失去最核心識別特徵(頭顱)的,如何從中讀出“他是誰”?
林知墨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重新拿起那些檢照片和報告,目銳利地掃過每一個細節:畸形的小趾。糙的補牙。指甲的污垢。工裝的磨損樣式。鞋底的紋路......甚至在照片上呈現出的那種僵的。似乎長期保持某種勞姿勢的形態。
“常規的份識別路徑被刻意阻斷了,”林知墨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穿力,“兇手很了解,在海上,砍掉頭,去掉隨品,這就會為一個幾乎無法追溯來源的‘謎’。他想讓死者為一個徹底的‘無名氏’,沉海底,或者像現在這樣,即使被發現,也無人認領,最終為檔案室里一摞冰冷的卷宗。”
他放下照片,目掃過眾人:“但是,他忽略了一點。只要這曾經存在過,生活過,勞過,它就會留下痕迹。這些痕迹可能不是名字和住址,但它們是習慣。是經歷。是環境打在一個人上的烙印。
老鄭眼睛一亮:“林專家的意思是......從本的特徵,反推他的生活背景。職業。甚至可能的活區域?”
“是的。”林知墨肯定道,“我們不能只把他看一需要辨認的‘’,而要把他看一個有着特定人生軌跡的‘人’。他的骨骼形態。發育。傷痕。牙齒狀況。皮特徵。甚至殘留的微量質,都是他人生經歷的‘碼’。我們需要更專業。更細緻的‘翻譯’。”
他轉向方明和老鄭:“我建議,立即立一個專項小組。我需要最資深的法醫人類學家,對骨骼進行細測量和形態分析,推斷其種族。可能的祖籍地域特徵。長期從事的勞類型。需要微量證專家,對工裝。鞋底。指甲裡的所有殘留進行最徹底的分析,確定其分和可能的來源環境。需要牙科專家,對其牙齒磨損模式和修補材料進行鑒定,推斷其飲食習慣。口腔衛生水平和可能接牙科服務的地域範圍。甚至,胃容的最終鑒定報告,也許還能告訴我們他最後一餐吃了什麼,來自哪裡。”
林知墨的語氣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這是一場極其細的‘人重建’。我們要從這些碎片中,拼湊出一個模糊但指向足夠強的畫像:他可能來自哪裡?他大概以什麼為生?他死前一段時間在什麼樣的環境中活?有了這幅畫像,我們再去尋找近期失蹤的。符合這些特徵的人,範圍就會小無數倍。”
方明當即拍板:“好!就以研究室牽頭,協調省相關領域的專家,立聯合鑒定組。老鄭,你們海事公安負責提供一切後勤和協調支持,特別是與沿海各地失蹤人口庫。港口勞務市場。漁業公司檔案的對接。我們就用最科學的方法,給這個‘深海來的謎題’,找到一個解答的起點!”
會議結束,林知墨獨自留在會議室。他再次凝視着照片上那無頭的軀。海水帶走了他的面容和姓名,但帶不走他一生刻在骨子裡的印記。這將是側寫在極端條件下的應用,沒有現場行為,只有一沉默的軀;沒有犯罪心理的直接流,只有對害者人生軌跡的逆向追溯。
挑戰前所未有,但也正是這樣的挑戰,才能將犯罪心理與法證科學結合的力量,推向新的高度。他要做的,就是讓這沉默的,開始“說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