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265章 落幕的表演(1)
“港韻”茶餐廳外,看似與往常無異,實則暗流涌。經偵支隊和當地警方的便早已布控在餐廳各個角落以及周邊路口。李隊長在附近一輛偽裝供電局工程車的指揮車裡坐鎮。林知墨則在省廳研究室,通過加的通訊線路與現場保持聯繫,隨時提供心理支持。
下午三點差十分,周耀華準時出現在茶餐廳門口。他今天特意換了一更括的西裝,頭髮抹了更多的髮油,手裡還拿着一個鼓鼓囊囊的公文包,裡面似乎裝着些“劇本資料”或“項目計劃”,當然,很可能都是他臨時拼湊的垃圾。與他同行的還有瘦高的“老金”,提着個包,表謹慎地跟在後面,扮演着忠實助手的角。
兩人在昨天的老位置坐下。周耀華顯得有些興,又有些張,不時整理一下領帶,向門口。
三點整,老孫再次出現,依舊是那副從容的“港商”派頭。他走到周耀華桌前,微笑着用粵語打招呼:“周生,好準時喔。”(周先生,很準時啊。)
“黃生,您來了!”周耀華連忙起,熱地握手,並介紹,“呢位系我嘅助手,金先生。”(這位是我的助手,金先生。)
“金先生。”老孫對“老金”點點頭,目平靜。老金拘謹地欠回應。
寒暄落座,周耀華迫不及待地從公文包里拿出幾頁皺的紙,開始推銷他的“宏偉計劃”,言語間充滿誇張的承諾和對“港資”的恭維。老孫耐心聽着,偶爾提出一些專業問題,周耀華有些能矇混過去,有些則開始支吾,不得不頻頻看向老金,老金則低聲補充幾句。
時機漸漸。老孫聽完周耀華一番百出的“闡述”後,微微後靠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,臉上的笑容淡去,換上了一種悉一切的平靜表。他沒有再看周耀華,而是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,對着藏在領下的微型麥克風清晰說道:“可以了。”
這三個字如同一個開關。剎那間,茶餐廳里幾桌看似普通的“客人”同時起,作迅捷而專業地圍了過來。門口和窗外也出現了警察的影。
周耀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手裡的紙張落在地。他猛地站起來,還想做最後的掙扎,用粵語喊道:“黃生!你系咪有咩誤會?!”(黃生!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!)
老孫也站了起來,摘下金邊眼鏡,剛才那種港商的氣質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人民警察的威嚴。他用標準的普通話,一字一句地說:“周耀華,別演了。戲,該落幕了。”
這句話如同最後一稻草,垮了周耀華的心理防線。他雙一,癱坐回椅子上,臉上心維持的“港商”面徹底破碎,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惶恐和絕。他下意識地口而出,不再是粵語,也不是普通話,而是地道的H省方言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這戲演不長!早晚得穿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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