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可以從檔案里提取，稍後傳給你們。偽造證件......這個難說，但鐵路技校畢業，備一定文化，如果真想搞假證件，通過地下渠道不是不可能。而且他們經常在沿線小站活，認識三教九流的人機會多。”鐵路公安同志分析道。

很快，劉明。劉亮職時的一寸黑白照片傳真了過來。照片上的兩人幾乎一模一樣，都是方臉。短髮。濃眉，眼神裡帶着年輕人特有的某種不羈。與當年列車員描述的“趙衛國”（方臉。短髮。中等材）特徵高度相似。雖然像素不高，但足以佐證其備“孿生偽裝”的條件。

案件偵查至此，劉明。劉亮兄弟的嫌疑急劇上升。

林知墨召集團隊進行案推演：“假設劉明。劉亮就是兇手。他們的計劃可能是：兄弟倆都悉K473次列車運行。一人（假設是劉明）提前偽造‘趙衛國’份和車票，在柳河站上車，接近並控制王德發。另一人（劉亮）則提前潛伏在選定的作案地點（那個彎道下坡附近）。當列車運行至該地點，因彎道和下坡自然減速時，車上的劉明將已昏迷或死亡的王德發從車窗遞出，車下的劉亮接應，並將王德發轉移至預先準備好的地方（可能是附近荒野，也可能有通工接應）。劉明則留在車上，理現場（關窗，可能換上王德發服偽裝片刻），然後以‘趙衛國’份在終點站或中途某個站下車，與劉亮匯合。王德發的行李被留下製造迷霧。”

“他們選擇王德發的機是什麼？隨機搶劫？還是有針對的？”楊雪問。

“需要進一步調查王德發與鐵路系統，特別是與劉明劉亮兄弟可能的集。但賭博欠債急需錢，也可能讓他們盯上經常出差。可能攜帶現金的採購員。他們或許是通過某種渠道（比如車站觀察。人）了解到王德發的行程和職業特點。”林知墨分析道，“當然，也不排除有其他更深層次的矛盾。這需要審訊突破。”

“我們現在有足夠證據抓人嗎？”王銳問。

“直接證據還缺。”林知墨冷靜地說，“目前的都是間接證據和高度嫌疑：外貌特徵吻合。職業背景完全符合側寫。備作案條件。經濟狀況在案發後異常變化。有賭博惡習和資金需求。我們還沒有找到王德發的，沒有找到偽造證件的證據，也沒有找到贓（如果他們是謀財）。但是，我們可以採取行了。”

他轉向王銳：“聯繫鐵路公安，制定周的抓捕計劃。劉明劉亮是孿生兄弟，心意相通，必須同時。秘控制，防止他們串供或逃跑。抓捕前，請鐵路公安的同志以例行工作檢查或其他不引人懷疑的理由，確認兩人當前的位置和狀態。同時，申請對兩人住所進行秘搜查的許可，尋找可能與案件相關的品——如王德發的財。偽造證件工。與案發時間段相關的異常品或記錄等。”

“抓捕後，審訊是關鍵。”林知墨補充，“他們是兄弟，關係親，但長期共同生活也可能存在競爭。比較或不為人知的矛盾。可以利用分別審訊，製造信息差，挑他們彼此間的不信任。重點攻擊他們的時間線。經濟來源，以及關於那個夜晚各自行蹤的細節。”

一張針對劉明。劉亮兄弟的大網，開始悄然收。鐵路公安迅速部署，確認兄弟倆當天均在工區上班，晚上通常會回到單位分配的單宿舍。

夜幕降臨，研究室燈火通明。林知墨知道，如果側寫正確，明天，這對藏在鐵路系統部兩年之久的“孿生影”，將暴在法律的之下。而那個困擾了警方兩年多的“幽靈車廂”之謎，也將迎來真相大白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