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236章 塵封的冰櫃(1)
7月3日,星期一,上午。
省公安廳刑偵總隊,特殊犯罪心理分析研究室。
過百葉窗,在深綠的檔案櫃和寬大的木質辦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線條。空氣里浮着舊紙張。油墨和一若有若無的樟腦丸氣味。林知墨坐在辦公桌後,目專註而沉靜,手指輕輕拂過桌面上剛剛送達的殼卷宗盒。
盒脊上著白標籤,編號:“85-未名”。
標籤信息極為簡略:1985年,南江下轄的縣級市“平州市”(現已併南江區劃)城區,男失蹤,名“趙建國”(化名),時年38歲,平州市機械廠供銷科職員。其妻於同年晚些時候病逝。卷宗附照片極,主要依靠當年走訪筆錄,因毫無線索且家屬相繼亡故,於1986年年底作為“疑似外出遭遇意外”歸檔懸置,列為“未名”(份明確但下落不明且無他殺證據)類失蹤案。
一個看似普通的失蹤案,為何會被選這十五個“重大疑難”序列?林知墨眉心微蹙,打開了卷宗盒。
裡面文件不多,紙張已經泛黃變脆。首先是當年的立案申請表和簡要案說明。趙建國,1985年5月15日下班後未歸家,其妻劉淑芬(時年35歲,機械廠兒園保育員)於次日向轄區派出所報案。派出所初步調查:趙建國社會關係簡單,工作上無重大經濟糾紛,家庭和睦,無自殺傾向,失蹤前無異常表現。排查其可能前往的地點(親友。同事。常去場所)均無線索。如同人間蒸發。
兩個月後,劉淑芬因悲傷過度和原本就有的慢疾病加重,於同年7月底病逝。兩人無子,直系親屬均已不在平州。案件失去了最核心的關聯人和追查力,在象徵地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周邊排查(主要針對是否有仇怨或經濟往來)後,陷停滯。
林知墨仔細閱讀着每一份泛黃的詢問筆錄。鄰居反映趙建國為人老實,有點“懼”,但夫妻尚可;同事說他業務能力一般,但人緣不錯,不與人結怨;供銷科的賬目在當時技條件下清查,未發現明顯問題。一切都指向一個最平凡不過的普通人,遭遇了最莫名的失蹤。
但卷宗里夾着的一張略微新一些的補充說明頁,引起了林知墨的注意。那是1995年6月30日,也就是幾天前,由平州市公安局(現南江市平州分局)刑偵大隊補充提的。上面列印着幾行字:
“1995年6月28日,我市(區)舊城改造‘紅星路片區’拆遷過程中,於原‘紅星路27號’筒子樓地下儲藏室(原鍋爐房旁廢棄雜間),發現一大型封舊冰櫃。破拆後,發現有一男,着完整,呈坐姿。因冰櫃長期通電(後查明接駁樓蔽線路)及封良好,腐敗程度較低,面部特徵尚可辨認。經初步比對失蹤人口檔案及辨認,高度疑似1985年失蹤人員趙建國。現場發現一枚五四式手槍彈殼及異常品。鑒於案件重大且年代久遠,現據省廳要求,將原‘85-未名’失蹤案卷宗及相關新發現材料併案上報。”
寥寥數語,卻讓整個案件的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失蹤,變了確鑿的謀殺;懸案,迎來了十年後冰冷的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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