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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225章 收尾(下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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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得很好,資料庫的擴展和實戰應用都很紮實。”林知墨肯定道,“行為分析在經濟犯罪領域的嘗試很有價值,可以繼續謹慎探索,注意與專業部門的協作。”

“是。”沈冰應道,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,似乎猶豫了一下,才用比剛才稍輕一點的聲音問:“省廳那邊......‘教師’的案子,都順利嗎?”

“嗯,已經進司法程序了。”林知墨沒有細節,這是紀律,他也知道沈冰明白。“你們專註手頭工作,注意安全。”

“明白。您也多保重。”沈冰說完,便結束了通話。

聽着電話里的忙音,林知墨微微出了一會兒神。南江,CBA小組,秦鐵山,沈冰......那些並肩作戰的日子彷彿並不遙遠。但他知道,自己的舞台已經暫時轉移到了省廳這個更大的層面。各自的戰鬥都在繼續。

6月3日,星期六。林知墨沒有休息,他來到安靜的辦公室,開始整理自己這段時間積累的。零散的筆記和思考。窗外是省城初夏的綠蔭,偶爾傳來幾聲鳥鳴。

他在一本新的筆記本扉頁上,寫下了這樣一段話:

“陳文淵案的終結,並非某種理念的勝利。它揭示的是一種深刻的悲劇:個人將未癒合的心理創傷,投到對社會系統的極端批判與改造衝上,並選擇用製造更大創傷的方式,來試圖‘治癒’系統。其本謬誤在於,用錯誤的方法追求正確的目標(正義與完善),最終不僅傷害無辜,也徹底迷失了自我,淪為自創傷的奴隸和擴散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,筆尖繼續移

“我們的工作,或許正是要在這兩者間尋找那條艱難但必須堅守的界限:既要敏銳地察系統與個不公,懷有改變的理想;又要時刻警惕,不讓個人的憤怒或無力異化為破壞的暴力,無論這種暴力披着多麼‘崇高’或‘智慧’的外。警察的刀,應該用於切除確鑿的罪惡,而非進行社會實驗;警察的心,應該用於理解犯罪以更好地守護,而非代犯罪以尋求扭曲的共鳴。這條路很長,需要理,也需要溫度;需要勇氣,更需要堅守法治與專業的定力。”

寫到這裡,他合上了筆記本。

“教師”案,從警方偵查的角度,已經徹底完結。所有的報告都已歸檔,所有的證據都已移,所有的經驗教訓也已開始沉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