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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161章 關鍵線索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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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份材料來自.1991年3月,《省城晚報》曾刊登過一篇題為《一分之差,人生殊途?》的報道,探討中考分數線調整對普通家庭學生的影響。文章採訪了幾位落榜生家長,其中一位化名“陳先生”的家長說:“我兒子每天學習到凌晨,就為了考上好中學。現在因為政策調整,差三分沒考上。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,可以請家教。上補習班,我們工人家庭的孩子怎麼辦?”

這篇報道的作者署名就是“旁觀者”——與後來批判教育問題系列文章的筆名相同。

“陳濤就是‘旁觀者’。”林知墨得出結論,“四年前,他用化名向投稿,試圖通過輿論途徑反映問題。但一篇報道改變不了什麼。四年來,他的兒子從輟學到犯罪獄,他自己的生活也徹底崩塌。信訪無果,關注有限,憤怒和絕不斷累積......”

他站起,走到窗前。秋日的過玻璃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斑。

“直到今年9月,最後一次信訪被駁回。”林知墨繼續分析,“他徹底失去了通過正當渠道解決問題的希。憤怒需要出口,於是他轉向極端手段——電話恐嚇學校。這既是對教育系統的報復,也是對社會關注的最後一次‘吶喊’。”

王銳記錄完,抬起頭:“林主任,那我們現在......等趙支隊那邊的監視結果?”

“不完全是等。”林知墨轉,“我們需要主驗證幾個關鍵點。第一,陳濤是否購買了變聲,在哪裡買的。第二,他今天上午是否外出了,去了哪裡,有沒有買報紙。第三,他住是否有與恐嚇電話相關的證。”

他拿起電話,撥通了趙支隊的號碼。

“趙支隊,我是林知墨。關於陳濤,有幾個調查方向建議:第一,查城北工業區及周邊的電子產品商店。通訊材店,看最近三個月是否有人購買過變聲,特別是描述與陳濤相似的顧客。第二,查他今天上午的行蹤,重點看是否在報刊亭購買《法制日報》。第三,申請對他的住進行外圍勘查——比如垃圾袋,看是否有相關品。”

電話那頭,趙支隊的聲音傳來:“明白。我們已經布控了,陳濤現在在家,一直沒出門。剛有鄰居反映,上午九點左右看見他下樓扔垃圾,手裡好像拿着報紙。另外,我們查到他在電信局有通話記錄——不是家裡的座機,是用他母親(已故)份證辦的一張電話卡,最近三個月有多次通話記錄,都是撥打公用電話的號碼。”

“電話卡?”林知墨敏銳地捕捉到這個信息,“查這張卡的通話詳單,看是否與三所學校的恐嚇電話時間吻合。”

“正在查,技部門在調取數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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