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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159章 聲音里的魔鬼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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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非方的看法,可以和你聊聊。”林知墨說,“關於這類報復社會型犯罪的心理機,以及如何預防。不過,我希報道的角度,能稍微......刺激一下兇手。”

蘇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語氣變得認真:“林主任,你是想通過我的筆,給兇手傳遞信息?”
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林知墨坦誠道,“兇手需要關注,我們就給他關注。但關注的焦點,要引導到我們想要的領域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,強調警方已經通過技手段鎖定了他的大致活範圍(城北工業區),並且掌握了他的部分心理特徵(對教育系統的怨恨。可能有口吃。社會挫折)。同時,指出他的行為實際上很‘懦弱’——只敢打電話恐嚇,不敢真正實施炸,因為他心深知道,傷害無辜學生並不能解決他的問題,只會讓他淪為真正的罪犯。”

蘇晴飛快記錄著:“我明白了。你是想激怒他,讓他為了證明自己‘不懦弱’,或者為了糾正警方的‘錯誤判斷’,而再次聯繫,暴更多信息。”

“對。但措辭要把握好度,不能讓他覺得被徹底看穿而崩潰,也不能讓他覺得被輕視而升級暴力。”林知墨說,“最好能給他一個‘辯駁’的機會——暗示如果他有冤屈,可以通過正當渠道反映,而不是用這種極端方式。”

“這個角度好。”蘇晴說,“我下午就寫稿,爭取明天見報。標題可以《校園恐嚇背後的心理困境:是報復社會,還是求助無門?》。”

“可以。另外,文章中可以不點名地提及,警方正在重點排查1990年至1994年間,子在中考。高考中失利,且家庭住在城北工業區的家長。”

“1990年至1994年?為什麼是這個時間段?”

“直覺。”林知墨說,“兇手的怨恨積累需要時間,而九十年代初正是教育改革。競爭加劇的時期.1990年是個節點,很多政策開始變化。”

掛斷電話,林知墨看向王銳:“下午我們去城北工業區,看看那三個電話亭。另外,讓趙支隊的人重點查一下1990年省城中考的分數線調整況,以及當年有哪些學生因為微小分差落榜重點中學,他們的家庭背景如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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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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