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碩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想要掙扎，卻被死死按住。

電腦碟里，發現了大量非法收集的求職者個人信息，足足有數千條，分門別類，標註詳細。除了之前垃圾袋裡看到的那些惡意標籤，還有一個名為“合作渠道”的加文檔，裡面記錄了一些匯款賬號和模糊的代號，其中就多次出現“刀哥”。“北邊運輸”等字眼。

面對鐵證，胡碩的心理防線崩潰得比預想還快。審訊室里，他竹筒倒豆子般代起來。

“我......我就是混口飯吃......收集點信息，介紹工作，收點中介費......後來，後來認識了‘刀哥’，他說我這些信息‘質量高’，願意出錢買......專要那些年紀不小。急着用錢。家裡沒男人撐腰的的的信息......”

“怎麼賣？多錢？”林知墨問。

“按條賣......‘刀哥’挑中的，一條五十。如果最後......最後‘’了，還能再分一兩百。”胡碩低着頭，“我知道他們可能不幹好事......但我想着，就是介紹個工作，去哪兒不是干啊......我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幹什麼......”

“不知道？”秦鐵山一拍桌子，“你標註的‘易控制’。‘急需錢’是什麼意思？你當警察是傻子？‘刀哥’全名什麼？怎麼聯繫？”

胡碩嚇得一哆嗦：“真......真不知道全名，都‘刀哥’或者‘老刀’。他一般用公共電話打我傳呼，留個代碼，我去回電。聲音有點沙啞，像是北邊口音......哦，對了，他有一次提過，說有些好‘資源’，是‘廠里朋友’給的，比街上找的‘質量穩定’......”

“廠里朋友？”林知墨敏銳地抓住這個詞，“什麼意思？哪個廠？什麼朋友？”

“這......這他沒細說。就吹牛的時候提過一，說有些大廠人事科的人，把下崗名單或者求職登記表複印了賣給他......比我們在街上瞎問強多了。”

企業部“鬼”！這個信息比抓住胡碩本人更重要！

審訊繼續深，胡碩為求自保，又代了幾個和他干同樣勾當的“同行”，其中就包括那個“角有黑痣”的男子，真名侯三，專門在勞務市場目標。警方隨即展開抓捕，將侯三等幾名底層信息販子抓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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