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後，市局小會議室。

林知墨。秦鐵山。沈冰三人圍坐在會議桌旁。桌上攤開幾張地圖和案卷材料，但今天的主題不是案件，而是一場即將開始的電話會議。

會議桌中央，放着一台黑的免提電話機，旁邊連接著錄音設備。這是周建國特意從市電信局借來的會議電話系統，可以實現多方通話——在1994年，這算是相當先進的通訊設備了。

“都準備好了？”林知墨看了看手錶，下午兩點五十五分。

沈冰檢查着線路：“線路暢通，信號穩定。方博士那邊已經就位，鄰市的同志也說準備好了。”

秦鐵山撓撓頭：“我還是覺得有點玄乎。打電話就能開會？還能好幾個人一起聊？”

“這電話會議，國外很常見。”林知墨解釋。

三點整，電話會議正式開始。

沈冰按下免提鍵，撥通了第一個號碼。幾聲忙音後，方明溫和的聲音傳了出來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方明。”

“方博士好，我是林知墨。”

接着，沈冰又撥通了另外兩個號碼。一陣電流雜音後，兩個不同的男聲加進來：

“南江市局的同志好，我是江州市刑偵支隊的王志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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