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宗顯示，當年負責周志強案前期偵查的，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，承辦人是一位名趙德海的老刑警，他已於 五年前（1989年） 退休。

“趙德海......”林知墨覺得這個名字有點悉。

沈冰調出趙德海的檔案：1935年生， 1989年退休，從警三十餘年，履歷上有多項嘉獎。退休後生活似乎很平靜。但林知墨注意到一個細節：趙德海的兒子趙明，目前在市工商局擔任一個不大不小的職務，而周志強的一個侄子，同樣在工商系統工作。

“也許是巧合，也許是那張舊關係網的一環。”秦鐵山說，“查嗎？但要非常小心，容易打草驚蛇。”

“暗中調查，先從外圍社會關係排。”

與此同時，林知墨也在持續關注李小明的後續。

在看守所設置的心理諮詢室里，李小明比之前平靜了許多。囚服穿在上顯得空，手銬擱在桌上，他眼神中的狂已褪去，剩下的是深重的疲憊和迷茫。

“林警，”他主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小勇......那孩子，還好嗎？”

“他在新建的兒保護中心，有專業的護工和心理老師陪伴。他......問起過你。”

李小明猛地抬頭，眼眶瞬間紅了：“他......他還記得我？他不恨我？”

“記得。他說，你是‘有時候對他好的李阿姨’。”
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，瞬間打開了李小明淚水的閘門。他低下頭，肩膀劇烈聳，泣不聲。“我......我配不上他這麼說......我差點就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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