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是假的。”李小明苦笑，“他告訴我，遙控連接着小勇上的心跳監測，如果小勇心跳停止，或者遙控被搶走，就會發真炸彈。我信了。”

林知墨明白了。

“教師”給李小明的是一個心理枷鎖：讓他相信自己掌握着生殺大權，但實際上控制權一直在“教師”手裡。那顆炸彈，可能本就不會通過遙控引，而是定時引——就像李小明腰上那顆一樣。

“你恨‘教師’嗎？”林知墨忽然問。

李小明愣住了。

“他利用你的痛苦，把你當棋子，推向犯罪的道路。”林知墨說，“你本可以走另一條路，比如把證據直接給警方，或者通過曝。但他導你走向極端，讓你變了和他一樣的人——用暴力‘清理’你認為的罪惡。”

“我......”李小明張了張，卻說不出來。

“你真正恨的不是孩子，也不是這個世界。”林知墨直視他的眼睛，“你恨的是那些傷害你的人，恨的是無能為力的自己。‘教師’放大了你的恨，卻給了你一個錯誤的方向。”

李小明忽然大哭起來，哭聲撕心裂肺。

秦鐵山在單向玻璃後看着，嘆了口氣。

林知墨沒有阻止他哭。有時候，眼淚是最好的宣洩，也是清醒的開始。

等哭聲漸弱，林知墨才問：“你還記得‘教師’的聯繫方式嗎？任何能追蹤到他的線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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