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封信，比以往任何一封都要厚。

林知墨戴上手套，在周建國。秦鐵山。沈冰的注視下，小心拆開。

裡面是三樣東西：一封信，一份剪報集，還有......一短髮。

信是列印的，但語氣帶着一種罕見的“正式”：

“林知墨老師：

近期觀汝等作為，頗有。

汝能於醫療案後，不滿足於個案糾錯，轉而思考‘系自凈’，此思維層級已超越尋常警察。

汝之《系自凈機制構想》報告（吾已知曉容），確有創意，及本。

然，吾有三問：

一。機制建立需多久？一年？三年？五年？期間又有多罪惡被掩蓋？

二。部審查委員會由誰監督？是否又會為新的利益堡壘？

三。當腐敗已滲系頂層，自凈機制如何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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