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墨環顧這個簡陋的房間：“這裡太容易被翻找了。如果有重要東西，不會放在家裡。可能......在銀行保險箱，或者親戚家。”

“沒有親戚在南江，前夫和孩子在外地。”沈冰查了戶籍信息。

“那就只剩下......”林知墨看向那張全家福，“最在意的東西。”

他拿起照片，仔細端詳。

照片背景是公園，遠有一個涼亭，涼亭柱子上的編號約可見：7.

“這是哪個公園？”

“看植被，像是人民公園。”秦鐵山說，“人民公園確實有編號涼亭。”

“去這個涼亭看看。”

深夜，人民公園已經關閉。秦鐵山帶着兩名刑警翻牆進，找到了7號涼亭。

涼亭很普通，石桌石凳。秦鐵山用手電筒仔細照每一個角落，在石凳底部的隙里，到了一個用塑料布包裹的小盒子。

盒子里是一本工作筆記。幾張泛黃的紙，還有一盤磁帶。

工作筆記是王麗華當年的護理記錄，其中1992年9月15日那一頁，用紅筆寫了一行小字：“李醫生14：30接電話後離台，實習生合，15：10患者驟降，腹腔引流量異常增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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