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100章 第十封信:課題延伸(2)

關燈

林知墨一直沒說話,他在反覆讀那封信。

“‘當法律無法制裁罪惡時,社會當如何應對’......”他喃喃道,“他在指向一個特殊領域——那些證據不足。無法立案。或者因為種種原因逃懲罰的犯罪。”

“比如?”秦鐵山問。

“比如......針對兒侵。待,但害者年無法清晰陳述,或家長不願聲張,或施害者有背景。”林知墨說,“這類案件,取證難,定罪難,往往不了了之。”

辦公室里的溫度,彷彿又降了幾度。

“如果‘教師’選擇這類案件作為‘教材’......”周建國聲音沉重,“他會怎麼做?”

“他不會直接傷害孩子。”林知墨分析,“那不符合他的‘教學邏輯’。他更可能......迫系統去面對這些‘灰案件’,或者,害者的家屬。或者施害者的邊人,去‘私力救濟’。”

“私力救濟?”

“就是自己手。”林知墨說,“比如,如果有個老師猥學生,但證據不足無法立案,‘教師’可能會迫學校開除他,或者迫家長去鬧,甚至......迫更極端的行為。”

秦鐵山倒吸一口涼氣:“那會套的!”

“所以他才說‘創造’。”林知墨看着照片上孩子們的笑臉,“他在我們思考:當法律失效時,我們該怎麼辦?是默默忍,還是以暴制暴?這個課題,比前兩個更危險,因為它及了法律的邊界,和人的底線。”

當天下午,排查結果出來了。

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