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工，這些材料，能借我用一下嗎？”林知墨鄭重地問。

陳工猶豫了一下，最終把紙袋推給他。

“拿去吧。我老了，再過幾個月就退休了。這些年，這件事一直在我心裡。馬衛國是個好警察，他不該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
“謝謝您。”

林知墨抱着紙袋離開。

回到辦公室，秦鐵山和沈冰都在。

“有發現嗎？”秦鐵山急切地問。

林知墨把照片和筆記攤在桌上，詳細說了他的發現。

秦鐵山聽着，臉越來越白。

當聽到“有自己人”那句話時，他猛地站起來，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
“王八蛋！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師父死得冤！”

“秦隊，冷靜。”林知墨按住他，“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證據，不是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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