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1月，南江迎來了十年不遇的寒冬。

連續三天的大雪，把整座城市裹進了一片蒼茫的白。特行組辦公室的暖氣片嘶嘶作響，但窗玻璃上還是結了一層薄冰。

林知墨注意到，秦鐵山最近有點不對勁。

這個向來聲大氣。行如風的漢子，突然變得沉默寡言。開會時走神，吃飯時發獃，有時候他幾聲都沒反應。

更奇怪的是，他連續三天都穿同一件深藍的舊夾克——洗得發白，袖口磨破了邊，領子也塌了。這不像秦鐵山的風格，他雖然不是講究穿戴的人，但警服和便裝向來乾淨整齊。

“秦隊是不是家裡出事了？”沈冰悄悄問林知墨。

林知墨搖搖頭：“不知道，他沒說。”

第四天下午，秦鐵山站在窗前煙，看着外面紛紛揚揚的雪，眼神空。

林知墨走到他邊，也看向窗外：“秦隊，有事？”

秦鐵山沒回頭，吐出一口煙圈：“沒事。”

“你這件夾克......”林知墨頓了頓，“穿了三天了。”

秦鐵山低頭看看自己上的服，手指在袖口的破挲了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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