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南江的第二天，林知墨就向周建國做了詳細彙報。

“......所以，基本可以確定，‘教師’在多個地方都有‘信息源’。他利用這些部人員對司法系統的不滿，或者單純的好奇心，獲取案件資料，建立他的‘犯罪學研究系’。”

周建國聽完，臉凝重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咱們市局部，也可能有他的人？”

“不能排除。”林知墨說，“‘雨夜屠夫’案的細節，普通民警都未必清楚。能接到完整卷宗的，只有當年辦案組的員，以及後來調閱過卷宗的人。”

“當年辦案組......”周建國沉，“老譚是組長，還有幾個老刑警，現在大部分都退休了。在職的，除了我，就是王副局長了。”

王副局長，王文棟，當年刑偵大隊的大隊長，現在分管後勤和基建。

林知墨心中一。

王文棟......

趙永剛日記里提到過，當年鄭亮案的調查報告就是給他的。後來那份報告失蹤了。

這個人，會不會有問題？

但他沒有直接說出來。

“周支隊，我建議，咱們應該加強案件信息管理。”林知墨說，“制定一個《敏案件資料查閱規定》，明確查閱許可權。審批流程。登記制度。特別是那些未破的懸案。有爭議的舊案，要嚴格控制知悉範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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