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啟明的案子移檢察院後，南江市局迎來了一場地震。

省廳紀委的調查組悄然進駐，開始對王文棟——已退休的原刑偵副支隊長——進行調查。雖然名義上是“退休幹部廉政回訪”，但明眼人都知道，這是衝著趙永剛日記里那些容來的。

王文棟被請到局裡談話那天，很多老刑警都看見了。

這個曾經在刑偵支隊說一不二的老領導，頭髮全白，拄着拐杖，走進紀委辦公室時，背影佝僂。

沒人知道談話容。

但王文棟出來時，臉灰敗，整個人像是被空了氣神。

三天後，局裡傳出消息：王文棟被給予黨嚴重警告分，退休待遇降一級。

理由是：在1987年理趙永剛調查報告時，“工作方式方法不當，未能充分重視基層民警反映的重要線索，造嚴重後果”。

輕飄飄的結論。

沒有追究法律責任。

甚至沒有公開。

秦鐵山聽到這個消息時，氣得在辦公室摔了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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