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整整一夜。

第二天清晨，林知墨和秦鐵山再次提審吳啟明。

經過幾天的羈押，這位曾經的副級幹部顯得憔悴了許多，眼窩深陷，胡茬凌。但眼神里，還殘留着一威。

“吳啟明，我們今天不問你殺人的事。”林知墨開門見山，“問你一個人。”

“誰？”吳啟明聲音沙啞。

“趙永剛。”

聽到這個名字，吳啟明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雖然只有一瞬間，但林知墨和秦鐵山都捕捉到了。

“趙永剛......是誰？”吳啟明故作茫然。

“1985年到1987年，和你關係很好的那個警察。”林知墨把那張合影推到吳啟明面前，“南湖公園，你和他，還有王彩霞們。後來，你把他的影像從照片上剪掉了。為什麼？”

吳啟明盯着照片，結了。

“我不認識這個人。”他堅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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