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紗照殺人案發生後第三天，全市的影樓。婚慶公司都接到了警方的協查通報，要求留意任何可疑人員。王偉和劉婷婷的親友也被反覆詢問，但一無所獲。

兇手的側寫已經下發到各派出所，但“有藝背景。對婚姻有病態執念”這種描述，範圍太廣，排查如同大海撈針。

林知墨和沈冰泡在特別行為分析小組的辦公室里，試圖從證中找到突破口。

沈冰對那片羽做了鑒定：“是白鴿的羽，而且是翅膀部的大羽，通常只有養鴿人或鳥類相關從業者才能輕易獲得。”

“白鴿......”林知墨想起錄像廳模仿殺人案里，孫小斌使用的白鴿羽，“象徵和平。純潔。。在婚禮上放飛白鴿，是新興的儀式。兇手選擇白鴿羽，可能是在強化‘婚禮’的主題。”

“石膏的檢測結果也出來了。”沈冰遞過報告，“分很純，是專用的雕塑石膏，一般文店或用品店有售。”

“用品......”林知墨沉思，“兇手可能從事雕塑。教學，或者至是業餘好者。秦隊那邊排查相關從業者的況怎麼樣了？”

秦鐵山推門進來，一臉疲憊：“全市登記的老師。畫家。雕塑家。廣告設計師，一共二百多人，正在逐個篩查。但目前沒發現符合側寫的。”

他坐下，灌了一大口水：“不過，有個新況。技科在檢查王偉和劉婷婷的時，發現他們的婚紗照底片了一張。”

“了哪張？”

“就是他們被殺時模仿的那個姿勢——‘親側臉’坐姿。”秦鐵山說，“影樓說，那天一共拍了三卷膠捲，沖洗出來120張照片。但清點時，發現編號為‘E-07’的底片不見了。沖洗師傅記得很清楚，那張拍得特別好，新人表很自然。”

“底片被兇手拿走了。”林知墨肯定地說，“作為紀念品。這證實了我的判斷——兇手需要實來鞏固他的‘作品’記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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