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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47章 機油與雪花膏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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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的秋天,紡織廠工劉秀娟二十四歲,是細紗車間的擋車工.10月15日,周三,發工資的日子。領了四十二塊八錢,裝在印着“安全生產”的工資袋裡,和同宿舍的姐妹說說笑笑地下了夜班。

晚上十一點,紡織廠後門那條兩百米長的土路,沒有路燈,只有遠家屬樓的零星燈。姐妹們陸續拐進不同樓棟,最後只剩劉秀娟一人往最裡面的三號樓走。

走到一半時,後傳來腳步聲。沒在意,以為是其他晚歸的工人。但腳步聲越來越近,突然,一個麻袋套住了的頭,一巨大的力量將拽倒在地。

拚命掙扎,喊,但麻袋很厚,聲音悶在裡面。有人用猛擊的後腦,一下,兩下......暈了過去。

醒來時,躺在土路邊的排水里,頭上的麻袋不見了,後腦劇痛,黏糊糊的糊住了頭髮。工資袋沒了,但手腕上那塊上海牌手錶還在——那是母親留給的,錶帶是金屬的,值點錢。

當年辦案的老民警在筆錄里寫道:“害人劉秀娟稱,被襲擊前聞到嫌疑人上有一‘機油和雪花膏混合的味道’。”

“機油和雪花膏......”林知墨重複着這個細節,站在1986年的案發現場——如今這裡已經修了水泥路,裝了路燈,但道路兩側依然是老舊的紅磚樓。

秦鐵山聯繫上了當年的辦案民警老趙,現在已經退休,住在城東干休所。林知墨和秦鐵山登門拜訪。

老趙頭髮全白,但神矍鑠,聽說要重啟這個案子,很慨:“這個案子我記了一輩子。劉秀娟那姑娘老實本分,沒跟人結過仇。當年我們排查了廠里所有有前科。有劣跡的人,沒找到嫌疑人。時間久了,就了懸案。”

“機油和雪花膏這個線索,當年查了嗎?”林知墨問。

“查了。”老趙回憶,“我們問了廠里所有可能接機油的崗位:機修工。電工。司機。搬運工。但那個年代,男工用雪花膏的不,冬天防皴裂。兩種味道都有的人,太多了,沒法鎖定。”

“有沒有可能是非一線工人?”林知墨問,“比如行政人員。保衛科幹事,他們可能也接機油——比如修自己的自行車,或者偶爾幫忙檢修設備。但同時,他們更注重儀錶,用雪花膏的概率比整天在車間的工人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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