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里，日燈發出嗡嗡的聲響。

楊福貴坐在椅子上，手銬已經解開，放在桌上。他腰桿得很直，保持着一種老工人特有的。經過訓練的坐姿。面前放着一杯水，他沒。

秦鐵山和林知墨坐在對面。沈冰在隔壁監控室，記錄審訊過程。

“楊福貴，紡織廠。化工廠。機械廠的三起縱火案，是你乾的嗎？”秦鐵山問。

“是我。”楊福貴回答得很乾脆。

“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
楊福貴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我想讓他們嘗嘗，失去重要的東西的滋味。”

“他們？”

“那些當的。”楊福貴說，“他們拿走了我們工人最重要的東西——工作。尊嚴。希。那我就拿走他們重要的東西——辦公室。文件。面子。”

他的語氣平靜，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
“你兒子楊志強的工傷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林知墨問。

楊福貴的眼神波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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