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，我看你是被那小子給嚇糊塗了！”潘濤一拍馮隨的肩膀，哄着他回去，“你還是先回房休息吧，說不定他真是忽悠你的！”

送走了馮隨，翁柱與潘濤對視一眼。

“老三，等你辦完了手頭上的事，就去陳家莊打探一下況，看看那個陳業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
隔日，陳業再次前往廉縣縣衙，向張嫣然道謝。

“昨天多謝你肯出借那隊兵。”

說著，陳業把手裡的一方手帕塞給張嫣然，“這是我夫人婉月讓我一定要送給你的謝禮，說你派去的守衛給了很大的安全。”

“手帕？”張嫣然接過手帕，素白的上綉着秘的銀，綉出一截註解，很顯淡雅出塵。

陳業心講解道：“婉月說你是高潔之人，猶如四君子中的竹子，所以特意用銀線綉了竹節給你，寓意你能節節高升。”

“高潔之人？節節高升？”張嫣然似乎從中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意味。

被誇獎是“高潔之人”，張嫣然卻覺得，這似乎是楚婉月在拐彎抹角的提示，讓不要與陳業走得太近，否則是在突破尋常男大防、有意勾引有婦之夫。

至於“節節高升”，可能是楚婉月希能早點升任調走、遠離陳業吧…

對着這方帕子品出了醋味，張嫣然卻不願意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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