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王殿下。”

鏡思雙手合十，對着秦爽說道：“您所留的那個偈語對我有醍醐灌頂之效，我想向您請教一二。”

這個時候的他，眼神之中充滿了求知的。

完全沒有那種為大師的驕傲。

秦爽趕對着他說道：“大師，您裡面請。我其實也只是略懂一些皮而已，是大師您自己有所悟而已。”

鏡思卻和他一塊兒朝着府而去。

“大師，您別聽他瞎說，他之前還和我們講。”段鵬程湊了過來，左右看了看，指了指，府門對面的一家酒坊說道：“您看，那是風，還是幡？”

鏡思看着遠的幡，說道：“自然是幡，風也。”

“不。”

段鵬程得意地對着他說道：“是心。”

“心？”

聽到段鵬程的話之後，鏡思的腦海中突然間明悟了一下。“既不是幡，也不是風，而是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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