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鬧大，自己這條小命可真沒了。

他只是嫉惡如仇，又不是腦子缺筋。

他也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。

秦爽這個時候，卻起，提筆就朝着集賢門的石柱之上落墨。

“這......他這是要做什麼？又要提詩？”

“但這可是先皇題詞的門，他怎敢？”

“詔獄，他都敢題詞，更不用說這個門了。他已經是將死之人，還怕這些嗎？”

“正好，咱們可以欣賞一下，看看這位江南詞聖能寫出什麼詞。”

周圍的人又是擔心，又是好奇。

“石灰！”

秦爽字雖然練得稍微好一點，但在這些學子眼裡，依然是一筆臭字。

“詠詩？誦石灰？這種意向倒是沒怎麼聽人說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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