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和史雨涵同時回答：“好的。”

然後婢愣了，意識到楊殿城問的不是，而是史雨涵，臉一紅，悄無聲息退下了。

楊殿城問：“過年呢，也不出門去瞧瞧？窩在家裡，還把門頂住，小心的啊！”

史雨涵解釋說：“我們就是很小心的，在這個縣城，幾乎沒有認識的人。小心一點，還是好的。”

楊殿城問：“過完年，你準備幹什麼？總不能閑着，坐吃山空吧？無論干點什麼活，神不空虛，也能多有點收。”

史雨涵微微垂下眼瞼，手指絞着頭髮，說道：“我暫時還沒想好乾什麼，像我這樣的人，幹什麼都會被人說三道四的。”

楊殿城覺得說得有道理，一個青樓子從良了，幹什麼事，都會讓人懷疑在勾引別的男人。

這就是一輩子的影。

楊殿城說：“你要勇敢一些，大膽一些。長在別人上，你管不了別人怎麼說，就不要在乎他們說什麼，只管按自己的想法大膽去做。”

“你不要被你的過去拴住，它不應該為你的負擔。”

“你還年輕，將來的路很長，裹足不前，會害了你的。”

史雨涵說：“嗯，你說得有道理，不過我不冒然幹活，就是怕走錯路。所以，這一次，我很慎重，不輕易選，選了就要走到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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