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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監獄，林晚清站在那扇灰的大門前，看着鐵門緩緩關上。

冬天的風很冷，吹得首發抖。

但分不清是冷，還是別的什麼。

手機響了。

是銀行。

看了一眼，沒接。

又響了。

是供應商。

還是沒接。

第三個電話，是法院的。

終於接了。

“林士，您的公司己被債權人申請破產清算，請您於下周一上午九點到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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