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：

“程總想聽真話？”

程家訓說：

“當然真話。”

趙辰說：

“滇農的底子，比雄鷹好太多。專註主業，本控制得好，模式清晰。

如果讓我在雄鷹和滇農之間選，我肯定選滇農。”

程家訓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但趙辰話鋒一轉：

“但是——”

程家訓看着他。

趙辰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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