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五十分，恆隆大廈頂層會議室。

劉明宇提前十分鐘到了會議室。

他是董秘，這種場合必須在所有人之前到場，檢查設備、確認文件、確保萬無一失。

這是他做了五年的本分。

但今天，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腦子裡轉的完全不是那些事。

“以後無論是董事會還是高管層，就只能有一個聲音。”

張清雪那句話，從他離開董事長辦公室開始，就在腦子裡來回滾。

什麼意思？

趙辰為絕對大東，以後恆隆當然只有一個聲音——趙辰的聲音。

這不是明擺着的嗎？為什麼還要特意說出來？

劉明宇干董秘這麼多年，太悉這種場合下的每一句話。

有些話是說給在場的人聽的，有些話是說給不在場的人聽的，還有些話——是說給牆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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