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更小聲地補充，像自言自語，“也好像……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站了。”

趙辰微微一僵，隨即放鬆下來，手臂環住纖細卻不再因份而繃的肩背，收了懷抱。

“嗯，”他應着，下輕輕蹭了蹭的發頂，“站不穩，就靠着我。以後都會好的。”

晚餐是蘇挽棠親自下廚準備的，家常菜，擺盤緻。

還開了一瓶紅酒。

“慶祝一下。”

為他斟酒，眼角眉梢的笑意一首未曾褪去。

趙辰舉起杯，與輕輕一：“敬新生。”

“敬新生。”

蘇挽棠笑着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，架勢豪氣，可惜酒量淺薄。

幾杯下去，緋紅爬上臉頰，眼神迷離，話也多了起來，不再是那個思慮周全、言辭謹慎的蘇挽棠。

此刻的卸下了所有心防與道德束縛，出里最甚至有些卑微真實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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