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三十一日，周六。

晨比往日來得更吝嗇些，灰白的天過窗帘，宣告着這一年的最後一天。

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那個悉的號碼。

“喂？”沈知意的聲音帶着剛醒的糯，像沾着晨的花瓣。

“今天有空嗎？”趙辰靠在床頭，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和，

“中午一起吃飯，看場電影？就我們兩個。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，隨即傳來帶着笑意的。小小的氣音：

“好呀。幾點？哪裡見？”

“十一點，老地方那家私房菜館。”

趙辰頓了頓，還是沒忍住補了一句，“別帶‘家屬’。”

沈知意在電話那頭輕笑出聲：“知道啦，趙董。”

掛斷電話，趙辰洗漱更，心莫名輕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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