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銀行那邊呢？”趙建國問，聲音里出疲憊。

“招行和中信上午都來了電話，”劉明宇的聲音更低了，

“語氣比上次更嚴肅。他們要求我們最晚下周一下班前，提一份關於‘近期價異常波及市場傳聞’的書面說明，並附上最新的現金流力測試報告。”

“書面說明？”趙建國嗤笑，“他們不就是想我承認，公司有問題嗎？”

“還有......”劉明宇頓了頓，

“工行和建行負責我們業務的客戶經理，今天上午都以‘例行貸後檢查’的名義，要求約見林總監。雖然沒明說，但意思很明顯——他們也在擔心。”

四面楚歌。

這個詞毫無預兆地蹦進趙建國的腦海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太突突地跳。

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鳴，和顯示風扇轉的聲音。

良久，他睜開眼，眼神重新變得銳利，但深那抹揮之不去的霾，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
“林總監整理的東西，送來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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