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鄭，韓王宮。

張平的死訊是半夜送到的。

信使跑死了兩匹馬，從野王方向繞了三百里山路，避開秦軍的哨卡，帶回來一塊沾的布條。

布條上只有四個字。

將軍殉城！

韓王安盯着那塊布條，手指抖得像篩糠。

布條掉在地上，他沒撿。

殿中大臣稀稀拉拉站了十幾個，比上個月了一半。

有的告病，有的辭，有的連招呼都沒打，夜裡帶着家小從東門出了城，往秦軍方向去了。

「張平死了。」韓王安的聲音很乾。

沒有人接話。

「四百七十一個人，一個沒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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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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