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千看着石床上那個幾乎不人形的男人，沉聲道：
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
「監察司既然盯上了他，他就絕沒有翻的可能。」

沈明禮費力地撐起，由於長期的囚與折磨，他的骨架顯得異常單薄，白袍下的肋骨分明。

他死死盯着張千，嚨里溢出一聲嘶吼。

「你要我做什麼？」

「只要能讓他死，只要能讓他敗名裂，我這副殘軀丟進葬崗喂狗也無所謂。」

張千上前一步，真氣隔絕了四周那令人作嘔的惡臭。

「周彥縱科舉最核心的證據藏在何？」

「那些財寶只是他拋出來的餌，真正的死，他絕不會放在明面上。」

沈明禮點了點頭，道：

「你果然很聰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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