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半炷香時間，太子朱高熾在太監攙扶下氣吁吁趕來，後跟着太孫朱瞻基，以及聞訊而至的漢王朱高煦。趙王朱高燧。

一家三代人聚在乾清宮前，全都仰頭着天上那不可理解之。

“爹，這是……”朱高煦按着劍柄，眼中既有警惕，也有一難以掩飾的興。

朱棣目掃過三個兒子和長孫，最後定格在朱高熾上，“太子，你怎麼看？”

朱高熾了額頭的汗，沉片刻：“父皇，兒臣以為當務之急是穩定京師人心。可命五城兵馬司加派人手巡街，防止宵小藉機生事。同時令欽天監詳加觀測記錄，看此是否有變化規律。”

朱棣重新向天幕，心中翻騰。

他想起靖難起兵時那些與火的夜晚，想起自己如何奉天靖難的口號。

天命，他太悉這兩個字的分量了，可以借它起兵，也要時刻提防別人借它反噬自己。

“瞻基，”他突然看向年輕的太孫，“你說說。

朱瞻基不過十餘歲，卻已顯沉穩，他恭敬行禮：“皇爺爺，孫兒以為，不論此是吉是凶，都該先掌握在皇家手中。應即刻擬旨發往各布政使司，言明天子已知曉此異象，正親自祭天問卜，命百姓不得妄議，地方員不得擅作解讀。”

朱棣眼中閃過讚賞之，卻不聲：“楊榮，你即刻草擬詔書，就按太孫說的辦。”

“楊士奇，你去安排，三日後朕親往天壇祭天，陣仗要大，要讓全京城百姓都看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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