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時間太過久遠，甚至歷史上記錄極，這才是讓事恍惚了不。

可宮檀的調查，周錚不可能質疑，甘墨更不會。

“也就是說，上古五大世家，確實備着顛覆王朝的力量。”

“難怪，那些世家大族，無論朝代如何更替，都不願意離上古五大世家。”

甘墨喃喃自語，此時在他心中，上古五大世家的力量，已經出現了一象化。

“他們，在世俗界到底掌握了多力量？！”

甘墨繼續追問。

按照甘墨所說，上古五大世家的力量應該是分為了兩部分，一部分是本家的力量，一部分就是世俗界的力量。

而世俗界的力量，想必就是上古五大世家的第一道力量。

持有賞善罰惡令牌者，可以調這世俗界的力量。

可是，為何甘墨從不知道大周還藏着這樣的一力量？1

不僅是甘墨，就連周錚都不知道，甚至在周錚的印象中，他從未聽過這方面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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