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，兩人完全不是同一類人。

這樣的比較，在他看來，毫無意義。

“但說無妨，朕，赦你無罪。”

天景帝最後還是將目落在了牧雲的上，他知道這裡面最清楚二人區別的就是牧雲。

當他們從天牢中走出來的時候，沒有見到宮檀和周錚的時候，他們或許早已認為這一次是天景帝贏了。

畢竟周錚不是真正的神靈，他也會失敗，也會死。

這樣營造出來的可能，或許會讓牧雲等人再無顧忌。

他就是想知道，自己到底輸在哪裡！

甚至金錢和地位甚至權力，都無法讓這些人回頭，都無法讓這些人效忠自己。

“因為，陛下想的是天下！”

“他心中裝的是百姓，他謀划的是未來，他在意的是活生生的真實世界。”

牧雲苦一笑，而後聲音變得鏗鏘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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