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你們南下的時候，被你們屠殺的那些邊關百姓；是你們的馬蹄踏碎的那些家庭里，回來討債的孤魂野鬼！”

“回去告訴所有草原上的人，告訴那個自以為是的帖木兒。這片土地，我們來過。”

“我們燒掉你們的糧草，是為了讓你們也嘗嘗飢和寒冷的滋味。我們搶走你們的牛羊，是為了讓你們也一下失去一切的痛苦。”

“我們不濫殺你們的老弱婦孺，不是因為仁慈。而是要讓你們活着，活着看帖木兒是如何把你們帶萬劫不復的深淵的！要讓你們的勇士回來，面對的不是榮耀和財富，而是妻子兒絕的眼淚和空空如也的米缸！”

說完，霍去病不再看他一眼，彷彿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。他轉上了車。

“我們走！”

鋼鐵洪流開始轉向，沒有毫的停留，來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如同席捲一切的龍捲風，卷過之後，只留下一片燃燒的廢墟，和無數跪在地上，對着天空和火焰哭喊的蒙古牧民。

霍去病回頭，最後看了一眼那衝天的火和濃煙，他知道，帖木兒的，被他徹底刨斷了。從神到質，雙重的毀滅。

這一戰，將為草原上流傳百年的噩夢。

而他霍去病，就是這個噩夢的化。

他完了陸淵代的任務，現在，該到雁門關的李信將軍，收網了。

雁門關，帖木兒的王帳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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