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勒死”，這個詞太刺耳，太屈辱，卻又該死地準。

它撕開了主戰派們用“榮譽”。“尊嚴”編織的最後一塊遮布，將冰冷而殘酷的現實淋淋地擺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
“一派胡言！”主戰派的代表，老將費邊，第一個反應過來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試圖用自己的威嚴下這恐慌的緒，“馬庫斯，你是在搖軍心！是在向敵人散播投降主義！”

“投降？”馬庫斯慘然一笑，笑聲里充滿了自嘲和悲涼，“費邊將軍，你告訴我，我們拿什麼去打？我們的士兵在前線流，他們的家人在後方挨！這樣的仗，還能打多久？”

他轉向那些還在猶豫的中間派元老，大聲說道：“各位，醒醒吧！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！我們對那個東方帝國的了解太了！我們以為他們是一頭羊，結果卻發現，那是一頭我們本惹不起的猛虎！”

“我們被科爾布羅那個蠢貨的謊言給騙了！他為了自己的功勛，把整個帝國都拖了泥潭！”另一名主和派的元老，大商人卡西烏斯也站了出來，他冷靜而清晰地分析道，“現在，大幹帝國的海軍控制了地中海，他們的盟友蒙古人正在北方邊境消耗我們的盟友。而我們呢？我們的主力軍團被拖死在了遙遠的東方，國經濟瀕臨崩潰，民怨沸騰！再這樣下去，不等東方人打過來，羅馬自己就要從部腐爛。崩潰了！”

卡西烏斯的話，比馬庫斯的嘶吼更有殺傷力。他沒有宣洩緒，而是冷靜地指出了帝國的困境。

元老院，許多之前保持中立的元老，臉上都出了搖的神。他們或許不在乎底層平民的死活，但他們不能不在乎自己的財富和地位。卡西烏斯所描述的“部崩潰”的景象，讓他們到了發自心的恐懼。

“那你想怎麼樣？卡西烏斯！”費邊將軍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“難道要我們向東方人搖尾乞憐，跪地求和嗎？羅馬的尊嚴何在？”

“尊嚴不能當飯吃！”卡西烏斯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，“費邊將軍，我尊重您為帝國立下的功勛。但一個連自己的人民都養不活的帝國，還有什麼尊嚴可言？我認為，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，不是繼續這場毫無勝算的戰爭，而是立刻。馬上，想辦法和東方人坐下來談！”

“和談？”這個詞一出口，整個元老院再次炸開了鍋。

“這絕對不行！這是對羅馬的背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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