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錢大國大步離去的背影，秦政笑了笑。他知道，這塊後勤部的「骨頭」總算是啃下來了。

林清雅走到秦政邊，看着孩子們開心地吃飯，輕聲說：「謝謝你，指揮。」

「不用謝我，是這些孩子自己救了自己。」秦政看着那個把包起來的小男孩，「老錢這人雖然，但心不壞。他只是怕，怕方舟撐不到孩子們長大的那天。」

「我們會撐到的，對嗎？」林清雅問。

秦政沒有直接回答，他看着牆上那些五六的畫，心裡想的是，為了這些孩子，無論如何也得撐下去。

學校正式開課一個星期後，林清雅並沒有表現出預想中的輕鬆，反而眉頭鎖得更深了。帶着幾份學生的作業，敲開了秦政辦公室的大門。

「怎麼了？老錢不是已經把經費批了嗎？」秦政抬頭看了一眼，發現的臉不太好。

林清雅把幾張畫紙鋪在秦政面前，聲音有些發沉：「指揮，你看這些。這是我讓孩子們在課上畫的『森林』和『大海』。」

秦政看了一眼。第一張畫上，所謂的「森林」是一灰的柱子，上面掛着一些綠的布條。第二張畫上的「大海」，是一個巨大的金屬池子，裡面盛滿了藍的，旁邊還有排水管。

「這是什麼意思？」秦政皺起眉頭。

「這就是患。」林清雅坐下來，語氣很急促，「我們這一代人，見過真的森林，見過真的大海。但這些孩子，他們出生在方舟，或者很小就進了方舟。在他們的認知里，世界就是金屬組的。他們對自然界的概念，完全來自於我們的口述和那些殘缺的圖片。」

秦政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。如果孩子們失去了對地球母星的直觀，那麼「回家」這兩個字，對他們來說就只是一個象的符號，沒有任何上的召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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