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燁戴着安全帽，手裡拿着圖紙，正站在剛剛鋪設好的鐵軌旁。這條鐵路，就像是一條黑的脊椎，強行植了草原的里，一路向北延，首指狼居胥山。

“殿下。”李景隆指着遠那些正在幹活的戰俘：“這幫韃子……真聽話啊。”“三個月前，他們還要殺要剮的。現在給口飯吃，讓他們挖自家的地，他們居然幹得比誰都歡。”

朱燁看着那條正在不斷延的鐵路線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因為這是換。”

朱燁指着那個滿頭大汗、正在往裡塞饅頭的圖：

“你看那個人，以前是個千夫長吧？”“以前他們為什麼要搶我們的糧食？”“因為他們。”“因為草原上的一場白風，就能凍死他們的牛羊，讓他們全家死。”

朱燁的聲音變得深沉：

“游牧，是一種靠天吃飯的、低效的生存方式。”“為了活下去，他們只能變強盜。”

“但現在。”朱燁指着那些冒煙的煙囪，指着那些滿載煤炭的卡車：

“我給了他們另一種活法。”“挖煤，換糧食。”“修路，換服。”

“當他們發現，手裡的鐵鍬比彎刀更能保證全家不死的時候。”“當他們習慣了睡在有暖氣的工棚里，而不是風的氈房裡的時候。”

朱燁轉過，看着李景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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