偵察兵報告時，邢寶凱正在看地圖：“俄國人？他們來幹什麼？”

“說是‘科學考察團’，但帶着軍隊，還在測繪地圖。附近的蒙古王公被他們請去喝酒，送了禮。”

邢寶凱臉一沉。他想起單天東常說的一句話：列強亡我之心不死。英國人要長江，法國人要雲南，日本要朝鮮滿洲，俄國人……一直想要蒙古和東北。

“備馬，我去會會他們。”

俄軍營地設在一條小河旁。邢寶凱只帶了一個警衛排，但當他騎馬走近時，俄軍哨兵如臨大敵，步槍齊刷刷舉起。

“我是中華共和國革命軍第八軍軍長邢寶凱。”他用漢語說，讓翻譯翻俄語，“這裡是中國的領土，請你們立即離開。”

一個俄國軍走出來，四十多歲，留着濃的鬍子，肩章顯示是個上校。他打量了一下邢寶凱，用生的漢語說：“我們是沙皇陛下的科學考察團，有合法手續。你們……叛軍，無權命令我們。”

“合法手續？誰發的？滿清朝廷？”邢寶凱冷笑，“那個朝廷很快就不存在了。我現在正式通告：所有外國人在中國領土活，必須經過共和國政府許可。你們沒有，所以請離開。”

俄軍上校臉難看：“你是在挑釁沙皇陛下！我們在這裡，是為了保護俄羅斯帝國的利益！”

“中國的領土上，沒有俄羅斯的利益，只有中國的主權。”邢寶凱一字一頓，“給你們兩個時辰收拾。兩個時辰後如果還不走，我會‘請’你們走。”

他調轉馬頭，離開前又回頭說：“對了，告訴你們沙皇：蒙古是中國的一部分，過去是，現在是，將來也是。誰想手，我們就剁了誰的手。”

回到自己營地，邢寶凱立刻部署：兩個團從左右包抄，炮兵陣地前移，騎兵做好衝鋒準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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