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聽到對話的士兵們也都會意地低笑起來。

“所以，” 單天東收斂笑容，正道，“我們要做的，就是把我們的‘勢’，徹底過去！讓他們連抵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！”

大軍晝行夜宿，速度極快。沿途所過村鎮，當地的貧苦百姓聽聞是“火種軍”路過，非但不害怕，反而有不人簞食壺漿，站在路邊好奇而敬畏地觀，甚至有人大聲詢問何時到他們這裡來“分田地”。這種景，讓火種軍的士兵們更加直了腰桿，步伐也愈發堅定。

王老黑的偵察兵始終游弋在前方。他們帶回的消息越來越令人振：

“古縣四門閉，守軍全部上城，但觀其旗號雜，士兵多在垛口後探頭探腦，神惶恐。”

“通往古縣的道上，出現零星逃難的富戶車輛，應是城消息已經傳開。”

“暫未發現吉安府城方向有援軍出跡象。”

一切跡象都表明，古縣已是一座驚弓之下的孤城。

三日後，火種軍主力抵達古縣以南十里。單天東命令部隊停止前進，原地休整，飽餐戰飯。他則帶着趙大勇。王老黑等人，策馬來到一高坡，遠遠眺古縣城。

下，古縣的城牆廓清晰可見，城頭上人影綽綽，那面孤零零的清廷龍旗，在夏日微風中，似乎都帶着一無力飄的頹喪。

“看來，他們是想守。” 趙大勇眯着眼說道。

“不是想守，是不得不做個樣子。” 單天東語氣平淡，“傳令下去，全軍列陣，向前推進至城北三里！把我們的旗幟都打起來，把炮亮出來！我要讓城頭上的人，看清楚我們是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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