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恆嘆了一口氣：“那就得問你自己了！”

要讓一個人知道自己錯誤，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做錯的事擺在他面前。

牛大力知道王二之死是因為他把那幾個習作收留了。

但是有一件事牛大力不太理解。

深吸了一口氣之後，牛大力看向了方恆。

“大人，我有一件事不理解，您能否給我解答一下？”

方恆側目：“什麼事？”

“您是否一開始就知道那幾個孩是李備故意安排的，而您是想藉此告訴我不能把個人凌駕在大局之上。”

方恆總算是皺了皺眉，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回答牛大力，並未進行否認。

沒有否認，自然來說就是默認了。

接下來的路上，牛大力依舊保持着沉默，一臉心事重重。

直到來到了主幹道，即將踏上大坪縣道的那一刻，方恆勒馬停下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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