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下跪，四面八方那些下跪拜的民眾，意義截然不同。

程林東和程林坤二人，跪在正前方，額頭上冷汗直冒，面鐵青。

唯獨還能站着的，便是程老爺子程涇昌。

他看着傲立虛空，叱吒山河的楚驚蟄，心中滋味難明。

他知道，程氏完了，家族數十年的基業，毀於一旦。

但，若是他們一開始便不那麼盛氣凌人，而是釋放善意，與之好，以楚驚蟄的品行，說不定還能修復曾經與程立雪之間的隔閡。

以他當朝第一重臣，護國統帥的份，隨意一句話，便能讓程家的勢力上升幾個檔次。

想到這些，他可以說是腸子都悔青了。

聰明反被聰明誤，自作孽不可活。

這兩句話來形容程家，再切不過。

楚驚蟄神冷漠，看着下方跪在一片廢墟中的程氏族人，眼眸中，無喜無悲。

“驚蟄，我們知錯了，可無論如何，我也是你義母的父親啊！”許久，程涇昌鼓起勇氣開啟，帶上一片深之，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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