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他頓了下：“剛才在忠武墓的時候，你應該就對我起了疑心，可你沒進來，看來是沒有預約。”

沉寂幾秒，裴玄冷嗤一聲：“多年不見，你的口齒倒是了伶俐了不，看來不會在問話的時候，寫一篇文章呈上去了。”

崔京寒再次沉默，他着亭子牌匾上的“枕月聽松”，驀地回想起了四百年前的那一夜。

他和其他幾位同僚隨太初帝一起下江淮，裴玄縱然心中有千般不願，也不得不招待他。

行至這座亭子的時候，帝見亭子沒有名字，於是便讓他寫下“枕月聽松”這四個字，製牌匾掛在了亭子上。

而這個十分有意境的名字，竟然是帝自己取的，甚至十分符合這座亭子的周遭環境。

那個時候他也意識到，帝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，只是沒有時間去學習。

裴玄終於找到了攻擊點，他不不慢道：“我可還記得太初二年過壽的時候，你就只說了七個字，連顧青瑾都不如，你不會不記得了吧？”

崔京寒當然不可能不記得，他記得他對太初帝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
那時他是怎麼為送上祝福語的？

他憋了半天，最後說：“祝陛下永遠年輕。”

這句祝福十分白話，甚至連一個語都沒有出現，但卻讓帝很用，賞了他不好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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