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長纓淡淡地說：“我想知道他後來如何了。”

“後來？”明承禮一怔，抿道，“臨蘇這座城池位於寧州，虹族來到此的時候，戰火已經在九州大陸上燒了兩年了，四大公子這個名頭對他是福也是孽，侵者久聞他在音律上的大名，將他擄走，要求他為虹王演奏。”

師長纓問：“他演奏了嗎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明承禮搖了搖頭，而後緩緩道，“因為那天，他和他的琴音一同死去了。”

很簡單的話語，卻讓師長纓的心一震，半晌，才開口：“他眼盲不能視。”

“是啊，就是這麼一位盲人，到死也沒有屈服。”明承禮低聲說，“臨蘇謝氏，滿門忠烈啊，臨蘇刺史謝南山，守城自刎，其夫人阮安寧，投河殉節。”

他說著說著，聲音也逐漸然艱難：“其長子謝宣抗敵被殺，二子謝……”

師長纓閉上眼，輕聲道：“別說了……”

通過明承禮的描述，彷彿已經看見了那一幕。

可無論用多文字去描繪，依然無法將曾經的場景重現。

明明……他們是一個時代的人啊，可竟然只能從史書上窺見他們的後續生平。

“唉，怪老爸，大晚上的不自跟你說這麼沉重的故事。”明承禮了眼角的淚，拍了拍的肩膀，“阿纓，睡覺吧，明天還要上課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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