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承禮沉默，沒有吭聲。

“你怎麼不說話，你——”師長纓見他淚眼朦朧，頓了下，“你又哭了？”

明承禮別過頭去，了眼睛，悶聲道：“沒有，是沙子進眼睛了。”

師長纓看了看頭頂上萬里無雲的天空，今天是個無風的好天氣，沒有一粒沙子，不不慢道：“欺君之罪，在古代要殺頭。”

“阿纓，雖然老爸這一生起起落落的，也沒做出什麼就。”明承禮了眼淚，笑，“但老爸最值得驕傲的事，就是有了你。”

師長纓的心一震。

似乎有什麼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開來，點燃凍僵的。

沉默半晌，師長纓吐出兩個字：“麻。”

“我跟我閨親近，怎麼就麻了？”明承禮瞪了一眼，“我是你爸。”

師長纓沉思片刻，問：“所以父親是不會把兒當工的，對嗎？”

聽到這麼問，明承禮大驚失：“你又看了什麼書？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？老爸都說了多次了，地攤文學可以看，但是不要看這些三觀不正的東西！”

師長纓沒回答，而是又問：“父親也不會騙兒回去，實際上是想殺了，給自己的兒子鋪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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