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微微睜開眼：“嗯？”

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，師長纓雙眸眯起：“這位好心人不想給我講題？”

“不想。”淵故意停頓了一下，慢條斯理道，“我若是教會了你，你取代了我，怎麼辦？”

聽到這話，一旁的宋青木的下差點掉到地上了：“爺，真沒看出來您還記仇啊，可師姐昨天說得要取而代之的人是我偶像承天帝，他老人家都沒說什麼呢。”

鹿彌：“你偶像在土裡躺着，當然什麼都說不了。”

宋青木反駁：“我偶像已經和九州融合在一起了，他無不在，一直守護着這片土地！”

師長纓揚了揚眉：“如果真有那麼一天，那就說明你還不夠強，強者不怕被超過，因為足夠強，便無所畏懼，所向披靡。”

這句話一落，那雙半闔着的眼眸忽然睜開了。

淵上那懶意也頃刻間散去，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妙的東西一樣，他定定地看着，濃墨般的眸更加深黑，眼神溫度灼熱得驚人。

似乎有火在他冰封了很久的瞳底燃起，終於將長夜照徹。

或許是久居上位、高不勝寒，百皆臣服在他面前說著恭維的話，承天帝已不知道他多久沒有這種指尖過電的麻了。

他許久未的心神竟因為這番狂妄的話而微微戰慄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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